院长的最佳牌局
院长不可思议地看着送来的账单。“四份咖喱饭居然要21.60英镑?”他叫喊道。“我的老天,在我还是学生那会儿,3或4先令就足够买一份了。”
“我们中的任何人上一次在饭馆里吃饭都是老长时间以前的事了,”卢休修士道。“我敢肯定这个价钱是对的。”
“而且据说印度人的算术很好,”沙维修士道。“我在读者文摘上的一篇文章里看到过。”
院长掏出他的钱包。“加上小费,”他嘟哝道。“我决定付22镑。”
四个和尚返回旅馆,发现他们下一轮的对手来自约克郡,队中成员都是终身大师。
“这支队伍不怎么样,”院长道。“他们大都是那儿的玩牌好手,但叫牌不行。”
比赛很快开始了。
| 双方无局 北开叫 |
A5 94 AK1065 10762 |
|
Q962 Q10753 J4 Q5 |
![]() |
83 AJ62 Q983 J94 |
KJ1074 K8 72 AK83 |
| 南 | 西 | 北 | 东 |
| 卢休修士 | 杰拉德·曼利 | 保罗修士 | 艾伦·卡法克斯 |
1![]() |
Pass | ||
1![]() |
Pass | 2![]() |
Pass |
2![]() |
Pass | 2![]() |
Pass |
4![]() |
All pass |
由于有潜在的将牌赢墩,西家决定做逼迫性的首攻。他首攻
,东家用A吃进并续攻这门花色。卢休修士手里的K得墩,然后他停顿下来思考进一步的行动。
如果他出
到明手的A飞将牌,但输给西家的话,西家会继续出
来逼迫庄家将吃,这样他将不得不依靠
3-3分配来完成定约。如果他手里的将牌更强一些的话——如
KJ109X——他可以手上出
J并飞过去,而留住明手的
A来看守
。
卢休修士看着手里的牌,仍然处于犹豫之中。看上去这是一副必须先从边花套着手的牌。如果他兑现
A,K,再打第三张
会怎么样?防守方赢进后会续攻
,明手小
将吃。但将牌套将被堵塞在明手,显然不是好的路线。
突然间灵感出现。当然了!为什么他竟然花了这么多时间才看到这一点?现在必须从手上出小
!
西家在这一墩上放小,东家用
J吃进,回出
。明手
5将吃,然后卢休修士兑现
A。现在局势如下:
- - AK1065 762 |
||
Q96 Q10 J4 Q |
![]() |
8 6 Q983 94 |
KJ107 - 72 AK |
卢休修士的下一步是兑现
AK,以防止牌权将来又锁在明手。直到此时他才用
A回到手上,打将牌K和J。西家进手后再打
,但卢休修士已经控制了局面。他将吃
,清光西的将牌,声称定约完成。
两个约克郡人好奇地看着卢休修士。一个和尚究竟是怎么获得如此好的打牌技艺的?难道他们不是一整天都忙着敲钟和种植甜菜根吗?
“难以想象我思考了这么久,”卢休修士笑着对他的同伴道。“这条路线实在是太明显不过了。我刚才肯定在打瞌睡。”
与此同时,在另一间房子里,沙维修士和院长正对阵列维兄弟。
“从约克郡到这里路程不近,是不是?”院长问道。“至少得开5个小时。我以为你们应该参加当地的比赛呢。”
“没错,”罗纳德·列维弹了弹烟灰,回答道。“但那里的水平太高了。我们认为来这里有更好的机会。”他深深地吸了一口雪茄。“到我叫牌了,是不是?1NT。”
全手牌如下:
| 东西有局 南开叫 |
J73 Q4 AQJ82 K64 |
|
K854 A965 7 Q1082 |
![]() |
Q962 10872 K63 97 |
A10 KJ3 10954 AJ53 |
| 南 | 西 | 北 | 东 |
| 罗纳德·列维 | 院长 | 西里尔·列维 | 沙维修士 |
| 1NT | Pass | 3NT | All pass |
院长原本想首攻
,但最终还是转向稍微结实一点的
套。定约人用
J吃进首攻,然后出
10飞失给东家的K。沙维修士凝视着手里的牌。续攻
显然已经没有前途,但他应该换出哪一门高花呢?当然是
了。最大的希望就是同伴在两门高花里各有一个大牌,从而可以抢先树立好
套。
当
2出现在桌面上后,罗纳德·列维不愉快地摸了摸他那英国皇家空军式的小胡子,意识到可能把这副牌打坏了。他试着出10,但西家用K吃进并扫清这门花色。庄家开始奔吃
,不过这被证明是徒劳的挣扎。两防守家没有任何垫牌困难,定约最终一下。
“我的老天,都是我的错,”罗纳德·列维向同伴表示歉意。“这是教科书打法;我应该先动
套,顶出从他那方不能攻击
的防家的止张就能打成定约。”
生气勃勃但比分不高的上半场结束后,修道院队发现他们领先12IMP。“下半场不需要任何形式的个人英雄主义,”院长宣布道。“你们都要沉住气。再来12IMP就足够了。”
下半场同样很热闹。这副牌出现在比赛快结束的时候:
| 南北有局 东开叫 |
964 AKQ2 AK82 Q10 |
|
85 J4 109643 J754 |
![]() |
AKJ1032 8 J7 K862 |
Q7 1097653 Q5 A93 |
| 南 | 西 | 北 | 东 |
| 院长 | 杰拉德·曼利 | 沙维修士 | 艾伦·卡法克斯 |
1![]() |
|||
| Pass | Pass | Dble | Pass |
2![]() |
Pass | 3![]() |
Pass |
4![]() |
All pass |
西家首攻一张
来对抗4
定约。东家兑现了两个
顶张,接着出
J。院长用10将吃,但被西家超吃。西家用将牌脱手,院长在明手赢进。
他怎样才能避免失去一墩
呢?显然唯一的机会是低花挤牌。东家曾经开叫,所以
K一定在他手里。于是院长从明手引出
Q。东家盖上K,庄家A吃进。然后他连取将牌到如下局势:
- - AK82 10 |
||
- - 10964 J |
![]() |
- - J7 862 |
- 7 Q5 93 |
院长趾高气扬地摊开他的牌。“如果两位绅士中有一个人同时持有4张
和
J,”他声称道。“你毫无疑问不想看到我的最后一张将牌。”
西家把牌插回牌套,似乎对院长这种形式的声称没有任何兴趣。
“裁判!”院长大声叫道。
一个年老的裁判从房子的远端穿过排得密密麻麻的桌子赶过来。“您有问题?”他看上去已经有点上气不接下气了。
“能不能麻烦你把这副牌纪录下来?”院长指令道。“我想它有机会参加最佳牌局评选。”
“最佳牌局?”老裁判问道。“有这么一项评选吗?没人跟我们提起过此事。”
“我简直不能相信,”院长叫喊道。“如此漂亮的牌居然得不到奖赏?你能不能到总裁判长那里核实一下?”
坐在东家的约克郡人已经越来越不耐烦了。“如果真的有最佳牌局奖的话,我们队坐另室的庄家倒是有可能拿到,只要他在第三轮
上垫掉一张
就可以了。”他评论道。“此后不管防守方如何打,定约都是铁的。”
院长用阴沉的眼神盯着他的对手。“非常感谢您指出这一点,”他说道。“不过要是您能快一点说出来的话,我们就不需要浪费这位老先生的时间了。”
比赛很快结束了。院长非常自信地等着两位队友从另室回来。卢休和保罗是很少会带回一张写满坏分的记分卡的。
“哈,他们来了,”院长道。“怎么样?你们有没有坚守住城堡?”
“不坏,”卢休修士道。“保罗做成了几个边缘成局定约,他们还送给我们800分。你们这边如何?”
院长带着满意的笑容坐回椅子。“这么说吧,”他回答道。“我认为他们明年不会再愿意长途跋涉到这里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