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斯修士的赎罪
詹姆斯修士,修道院里最年轻的志愿者之一,走进了高级牌室并紧张地左顾右盼。
“想加入我们吗?”卢休修士从一镑的牌桌上发问。“我们这还差一个人。”
“不,不,你们的牌局对我来说刺激性太强了,”詹姆斯修士把卢休修士的建议当了真。“我只是想在这里找到院长。”
“这是对我们令人尊敬的院长的控诉!”沙维修士叫喊道。“我敢说,如果院长正在打牌的话,这个小家伙也会毫不犹豫地进来打断的。”
“天哪,你完全误会了我的意思,”詹姆斯修士从他的胁下拿出一卷纸来,回答道。“我必须完成昨天晚上双人赛的记分工作。我星期二早上睡过了头,结果错过了晨祷,这是院长交给我的任务,以洗清我的罪孽。”
卢休修士对年轻人笑了笑。“半小时后再来,”他说道。“院长那时候应该会出现在这里。”
詹姆斯修士前脚刚走,院长就迈着他沉重的脚步走了进来,牌局开始了。
| 双方无局 北开叫 |
Q3 A9762 865 AKQ |
|
K874 KJ53
QJ73 8 |
![]() |
J962 Q10 104 J10642 |
A105 84 AK92 9753 |
| 南 | 西 | 北 | 东 |
| 卢休修士 | 院长 | 沙维修士 | 保罗修士 |
1![]() |
Pass | ||
2![]() |
Pass | 2![]() |
Pass |
| 2NT | Pass | 3NT | All pass |
院长首攻
3来对抗3NT定约,东家的10被庄家的A吃掉。定约的唯一前景只能从明手的
来做文章,因此卢休修士打
8送给东家的10。东家回出
到同伴的J。院长预感到不久将受到垫牌的压力,但此刻他能够安全的回出
8脱手。
“詹姆斯兄弟刚来找过你,院长,”卢休修士在明手赢进这墩
后,又忍让了一次
。“他把昨天晚上双人赛的结果带来了。”
“你刚才说,他来找过我?”院长满意地点点头。
东得进这墩
,回攻
。卢休兑现
A,但
分配不均。他接着用第四张
投入到院长手里。现在局势如下:
Q3 9 8 Q |
||
K87 -
Q7 - |
![]() |
J96 - - J10 |
A10 - K9 9 |
当院长用
7脱手时,看上去卢休修士必须猜对
大牌的位置。但事实上卢休修士已经意识到,只要西家持有K,J中的一张,就算猜错了也没有关系。他从明手打小,手里的
A吃住东家的J。然后用
Q进到明手,兑现最后一张
,手里垫
。院长受到了简单的挤牌。当他最后选择垫掉一张
后,卢休修士摊牌表示做成。
院长对这平淡无奇的牌局毫不起劲。“詹姆斯兄弟提到了昨晚比赛的结果吗?”他询问道。
“没有,”沙维修士回答道。“但我把我们俩的分数都抄下来了。我觉得进入前三名问题不大。”
很快他们发好了下一副牌:
| 南北有局 东开叫 |
J1082 10852 A84 74 |
|
Q6 AKQ6
J953 853 |
![]() |
53 973 K1072 K1062 |
AK974 J4 Q6 AQJ9 |
| 南 | 西 | 北 | 东 |
| 卢休修士 | 院长 | 沙维修士 | 保罗修士 |
| Pass | |||
1![]() |
Pass | 2![]() |
Pass |
4![]() |
All pass |
院长兑现了
AK,然后转攻
3。定约人在明手打小牌,东家的K吃进后回打
2。卢休修士用明手的
A超吃手里的Q,然后成功地飞了东家的
K。然后他兑现了两张黑花色的A,剩余的牌张如下:
J108 108 8 - |
||
Q Q6
J9 8 |
![]() |
5 9 107 K10 |
K974 - - J9 |
现在明手将吃
9。保罗修士,坐在东家,一直颇有兴味地思考着庄家的路线。为什么卢休不先清将牌?看上去他可能在将牌上有一个关键性的猜断。为了诱导庄家,保罗在这一轮上跌出了
K。
卢休修士停顿了下来以收集线索。东家在
上打出的是先大后小的回声信号,因此
在防守方是4-3分。西家换攻
3,而东家回攻的是
2,因此
呈现4-4分布。如果东家的
是KXX的话,他的牌型就应该是3-3-4-3。于是他非常自信地用明手的
J飞过。院长愉快地抽出他的
Q,定约一下。
“啊,绝妙的合作防守,”院长声称。“我回攻
3让他得以计算这门花色的分布是非常重要的。你看到了吗,同伴?”
“非常正确,院长,”保罗修士回答道。“现在,我觉得应该是我们俩拿到一些好牌的时候了。”
保罗修士并不是一个好的预言家。紧接下来的一副牌仍然是卢休修士坐庄。
| 南北有局 南开叫 |
A95 974 K862 854 |
|
Q8432 Q6
J5 9762 |
![]() |
1076 K53 AQ1074 J3 |
KJ AJ1082 93 AKQ10 |
| 南 | 西 | 北 | 东 |
| 卢休修士 | 院长 | 沙维修士 | 保罗修士 |
1![]() |
Pass | 1NT | Pass |
3![]() |
Pass | 3![]() |
Pass |
4![]() |
All pass |
院长首攻
J,定约人在明手忍让,于是他续攻
。东家用
Q得进,回出小
,庄家用
J将吃。院长
Q超吃后回出一张
。现在定约已经很容易完成了。卢休在明手吃进这墩
,出
9,飞牌成功。接着再飞一次
,兑现
顶张大牌。当
J在第二轮上跌落后,他才清掉东家最后一张将牌K,声称定约完成。
“院长,你能不能不用
Q超吃他的
J?”保罗修士问道。“我认为那样的话定约就无法完成了。明手缺一个进手。”
“他总是可以打我持QX或KX,”院长回答道。“不是吗?简单从手里引一张小将牌就可以了。”
“不对。你只要忍让,”保罗修士道。“我用K赢进,再打一轮
,就能提升你的
Q。”
“用Q超吃再你拿着
108X的时候就能奏效,”院长思考了一阵之后反驳道。“甚至10XX都可以。定约人没有理由不兑现顶张大牌。而且,我好象忘了带钱了。我得去我的斗室里拿一些来。”
院长离开了牌室,在走廊上和詹姆斯修士撞了个满怀。
“非常抱歉,院长,”詹姆斯修士摸了摸自己的肋骨,喘着粗气道。“全是我的错。按照您吩咐的,我已经把昨天晚上的比赛结果统计好了。”
“好的,让我看一看,”院长打开记分纸。“什么!卢休比我的得分率高两个百分点?他最后一轮超时,作为惩罚,顶分都应该变成平均分。你记得从中减去相应的罚分了吗?”
“我确实这么做了,院长,”詹姆斯修士回答道。“但扎克修士说,超时仅仅扣除顶分的1/6。”
“通常是这样,”院长道。“但其他人都已经完成比赛走出牌室,他才刚刚完成一半。”院长停顿下来,用充满怀疑的目光审视着记分纸。“誊写得非常整洁,”他评论道。“但作为一种赎罪,我记得嘱咐过你应该用左手来完成这项工作。”
“我正是这么干的,院长,”詹姆斯修士回答。“但事实上,呃,我是个左撇子。”
院长把记分纸卷了起来。“这是一种卑劣的欺骗,”他说道。“你必须重做这项工作;当然,这次是用你的右手。而且不要忘记把卢休的顶分全部改成平均分。作为最高级的牌手还打得如此之慢是不可原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