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的邀请
“亚雷修士,明天晚上你有什么事要做吗?”一天早上院长与亚雷修士在修道院回廊处相遇时,院长愉快地问道。
亚雷修士竖起了他的耳朵。多荣誉的事!在低水平桌上打牌的,没有一个人曾被邀请过参加院长私人的星期二晚间桥牌活动。也许院长听说了那一天他做成的奥妙的3NT。
“没有事,院长,”他装做若无其事地答道。”您为什么要问?”
“我们修士会中一个最有名的唱诗班四重唱小组要在修道院餐厅做一次十五世纪赞美诗的朗诵演唱。我自己很不巧有其他的事情,可是你可能愿意去参加。”
在亚雷修士恢复他的喘息之前,院长已经踱入修道院桥牌室并在高水平的桌旁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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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无局 |
1073 965 KQ103 83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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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J964 Q7 J742 J4 |
![]() |
8 J1042 96 AK9765 |
AK52 AK83 A85 Q10 |
| 南 | 西 | 北 | 东 |
| 卢休修士 | 院长 | 保罗修士 | 沙维修士 |
| 2NT | Pass | 3NT | All pass |
院长首攻
Q并赢得一墩,卢休修士手中出
2。院长稍事停顿,考虑一下
套可能的分配情况。伙伴如有A8肯定要用解封打法,但他也可能是有K8。也可能伙伴有K三张,出8表示鼓励。当然,如果主打者有4张
,他会立即赢牌,因为明显地
套他可以拿到三墩,再退一步说他起码也应该出
5,引诱首攻者继续攻
,因此他有4张
的可能性肯定应予排除。
院长满意于他的分析,继续出
6。使他惊奇的是明手
10得牌,东垫出了
7信号。现在卢休修士所要做的只是得全部的
赢墩了。他用
进手,出一张
到桌上。这时院长还在想着
出牌的事,出了一张
4,明手K得牌,再出
回到主打者
A手中,这时院长试图隐蔽他的错误。跟出
7。再下一墩,他不得已地跟出
2。
卢休修士很清楚地看到了院长的不自在。“院长在这里玩了一个很聪明的游戏,”他向伙伴说道。“哦,我敢说我象个笨蛋,可是我准备上
10。啊哈,”
10赢牌后他继续说,“院长,您玩了一个聪明的招数,差一点骗了我。”
没有多久,院长得到了一个报复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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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有局 |
KJ64 J7 AJ10743 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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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3 AK5 8 KQ10843 |
![]() |
A1082 43 9652 J96 |
Q5 Q109862 KQ A52 |
| 南 | 西 | 北 | 东 |
| 院长 | 卢休修士 | 沙维修士 | 保罗修士 |
1![]() |
2![]() |
2![]() |
Pass |
2![]() |
Pass | 3![]() |
Pass |
4![]() |
All pass |
卢休修士首攻
K,随后转攻
K,这是能困扰主打者唯一的防守打法。院长估计到他的前景是十分严酷的。唯一真正的机会看来只有西持
双张套和
AK双张套。院长不情愿把一个有局方的成局定约寄托在如此窄狭的生命线上,也许他能对此有所改善。西家已经显示出了12或13大牌点,那么可以公正地赌东家持
A。对,当然啦,这里是他最后所等待的机会。
院长出了明手的小
,自己手中跟
5。当卢休修士领会着这种出牌过程所显示的含意时,全场一片静默。最后,他用
A再吊一轮王牌。这时,院长可以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脏在怦怦地跳动。卢休修士会落入陷阱吗?从他长时间的思考看,显然他无论如何手里没有
A。
卢休修士出了一张牌,院长硬着头皮扫视一下,看看是什么牌。映入他眼帘的那张牌具有他过去从来没有欣赏过的那样安详的美貌,那是
Q。
“吊完王牌,其他全是我的了,”院长手舞足蹈兴高采烈地说道。“保罗修士,我简直可以不必补充说明,如果你持全部
套及
A,那么最后一张王牌将紧逼你。”
卢休修士皱着眉头看他剩下的牌张。他是否研究过这种情况?他有没有在什么地方漏掉了关键的一招?保罗修士给他提供了线索。
“伙伴,如果我有
A,”这位意大利人说道,“我不会超吃
套并回攻
吗?”
“也许你是……,我是说也许你会的,”卢休烦燥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