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急信息
亚雷修士和迈克修士常到导德拍卖行参加每周的拍卖活动。他们最感兴趣的游戏是看他们能出多少次价而实际上什么东西也没买到。记分方法很简单,出一次价记一分,但实际拍板卖给他们的每一项,倒扣十分。
“第69批, 一大箱子的各式闹钟。5镑,谁要?”拍卖商抱着希望叫喊道。“总共10个钟,有些需要修一修,讨个价钱吧。4镑?好,开始吧!”
“20便士!”迈克修士说道,并在他的记分卡上记分。
“出20便士。哈!哈!非常有意思!后面那位出30便士。”
亚雷修士突然伸出他的手来。
“前面那位出40便士。40便士!现在是出价40便士。我要卖了。有谁出多一些?卖了。40便士!卖给您,先生,您的名字是……?”
“亚雷,”回答是局促不安的。我的天,要这十个破闹钟有什么用处?!
“哦,对了,亚雷修士。我记得的,”拍卖商亲切地说道。“您就是买一箱烟斗通条的那位先生,是您吧?我会把这两批东西放在一块儿。”
亚雷修士在桥牌桌上也遵循这种几乎相同的手法。只要他判断能做一个低水平的盖叫而实际上不会遭到加倍惩罚, 他就会叫牌。他以JXXXX花色套盖叫常常导致代价很高的不必要牺牲叫,或者引出致命的KX首攻,然而他的记忆对这些情况似乎无动于衷。
“伙伴,看在老天爷的份上,你为什么要牺牲呢?”亚雷修士会这样说:“对4
定约,我能拿三墩将牌和一个A 。我盖叫的唯一理由是试图把他们抬到成局。”
亚雷修士把闹钟放在小屋里,然后沿着修道院东翼的顶层走向桥牌室。他推开锒着铜钉的橡木大门,胆怯地环视各桌,想找寻一处能安享几盘桥牌戏的低赌注游艺。
“哦,亚雷修士!我们这里三缺一,”从牌室的那一面迸出沉浊的声音。
亚雷修士看到了修道院中最可怕的三位牌手——院长,卢休修士和修道院理发师沙维修士。
“不,不,院长!我不是来玩牌的。我是在找迈克修士。我为他带来了紧急的信息,而且……”
“那可以等一等,”院长插话说。“切牌抽伙伴吧。”
最初几副牌是很普通的。后来,亚雷修士发了以下一副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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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有局 |
AKQ8 K73 AK643 6 |
|
75432 J986542 8 - |
![]() |
- - QJ10952 QJ109872 |
J1096 AQ10 7 AK543 |
| 南 | 西 | 北 | 东 |
| 亚雷修士 | 沙维修士 | 院长 | 卢休修士 |
1![]() |
Pass | 1![]() |
Pass |
2![]() |
Pass | 2![]() |
Pass |
| 3NT | Pass | 6NT | Dble |
| All pass |
叫牌意外地跳到六阶水平时,坐东的卢休修士几乎不敢相信他的好运气。每一花色套都畸形分配,而且是亚雷修士做庄,他很快就可以在记分单的线上写入800以上的罚分。
“加倍”,他用踌躇的口气掩盖着他的思想,说道。
加倍后都不叫通过,沙维修士首攻单张
。
“对其他任何人,我是要再加倍的,”院长亮下明手牌时,嘟哝着说。
亚雷修士看了一下他的牌,突然间他的心脏好象停止了跳动。在他的
6张套里,象毒蛇一样藏在中间的是一张
6。他看着那张牌上显示的可怕的符号吓呆了。
一种由于他的错误所引起的寒心的感觉,闪入了他的脑海:他没有做到加叫一个院长所叫的花色套。最后一个采取这种手法的修道士是……他叫什么名字呀?哦,对了,是老博尔纳德修士。他到底出了什么事?亚雷修士悲伤地猜想着。从那时起就没有人听见过那个人的消息。
决定尽量延迟暴露他的夹藏牌张, 他仍然把
6隐藏在
套中间,并开始兑现一些赢张。兑现三轮
以后,他再兑现
A和
K,手里垫掉
9和
10。当第七墩他出
Q时,牌情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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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8 - K643 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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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4 J986 - - |
![]() |
- - QJ10 QJ109 |
J6 - - AK543 |
东垫掉
J而庄家跟出
J。现在有一个很有吸引力的想法出现在亚雷修士脑子里。可能已经有某种办法使他完成了紧逼手法而桌上的那些
已经全大了。他期望着最好的结果,兑现
K,再出一张
;东得到牌后,出一张
,亚雷修士兑现了他的
A和
K,然后以一副很惭愧的样子拿出他的
6,准备承认定约下一。
“正相反,亚雷修士,”院长心满意足地说道。“明手牌毫无疑问全是大的。我想,这是‘拉锯式紧逼的一种’。可是,哦……,你好象是有四张
。”
“嗯, 是的,您看,”亚雷修士说道。“我手里有
AQ10,而且我想
套可能会分配得十分不利。”他听见过其他牌手用这种词,并希望他的解释能被接受。
“嗯,”院长沉重地思考着。他已经赢得了很好的一盘而且再追问下去什么也不会得到。“我赢了一盘18分。现在你最好去找那位叫什么名字的修士送给他信息了。”
“我不愿意中断您的桥牌活动,院长,”亚雷修士答道。“那不是什么重要的信息。我还有再玩一盘的时间。”
“那太好了。可是这将是我的最后一盘。我要为今晚讲道作些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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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有局 |
75 A6 AKJ7 KJ106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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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QJ1092 KQ 982 74 |
![]() |
63 J109752 Q1053 3 |
K84 863 64 AQ982 |
| 南 | 西 | 北 | 东 |
| 沙维修士 | 院长 | 亚雷修士 | 卢休修士 |
| Pass | 1![]() |
2NT | Pass |
4![]() |
Pass | 5![]() |
All pass |
亚雷修士曾研究过盖叫2NT的叫牌, 很高兴有机会表现他的技巧。“我希望这样叫没有错,”他在首攻
K后亮下明手牌时说道。“你看我只有九张低花,可是我有这么多大牌点。”
“是,是,最高明的叫牌,”沙维修士不感兴趣地接着说。他更加关注于如何找到一条合适的做庄路线。
飞牌完全可能飞中,可是手里垫一张牌没有用处。如果西有4张
套带Q和
A,怎么办?对,可以缓拿一墩
, 以后将吃一墩
,并吊王牌。西将必须留下一个单张
A以做到保护好
套,这时就可以丢出一张
以树立
K赢墩。
“我也可以不叫2NT而叫加倍,”亚雷修士继续坚持说下去。“可是我的
不够强,而且……”
“2NT叫得挺好, ”沙维修士不耐烦地说道。“现在劳您驾,在我计划做庄打法时,保持安静一会儿。”
另一个机会是如果西有KQ双张
或KQJ三张
,以及
Q,这样
大牌垫掉一张
以后,西将在残局中被投入。对,这应该是最好的机会。
看到首攻后,明手出
A时,东垫
J作出的信号,沙维修士决定按西有
KQ双张做庄,坐东的卢休修士, 十分关注地看到庄家放弃了
飞牌。这只能意味着庄家的牌型是3-3-2-5,并且对垫一张牌不感兴趣。于是, 在出第三轮
时,卢休修士出
Q。庄家将吃后,出将牌到明手,准备消去西手中最后一张
(由于卢休出
Q而不出
10,主打者以为卢休只有3张
,因此西有4张——译注)。可是,当出第四轮
时,
10却在右方出现,庄家惊奇得喘不过气来了。他将吃了这张
,而院长赶快把他的
Q垫掉。
几秒钟后,这副牌就宣告结束。
沙维修士开始赞扬卢休修士出的那张
Q,可是院长插话了。
“你没有见我垫的那张
Q吗?”他查问道:“老狐狸并没有完全丧失掉他的‘狡滑’!现在我很抱歉不得不中止这一盘牌,告退到我的小屋去,在晚祷之前,做两小时左右的反思。你们那一位帮我的忙愿意在六点的时候敲敲我的门?”
“哦,没有必要这样做,院长,”亚雷修士说。“我借给你一台闹钟吧!我肯定能在我的屋里某处找到一台备用的闹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