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格太太的信号
卢休修士舒展地回到他的红皮坐椅上,说道:“加倍!”并以一种奇怪的样子环视了一下桌子。
“你在干嘛呀?”院长倏地走了进来,关上他背后的门问道。
“哦,呃……你好,院长,”有点尴尬的卢休回答道。“我正在用叫牌试验一下这些坐椅,以备即将进行的比赛。”
“哦,好。”院长说,颇为赞许卢休修士的认真态度。“你的结论是什么呢?”
“呃,谁坐这儿,回头都会感到阳光耀眼的,而那边的一张椅子令人极不舒服,它正当中的一个大弹簧松了。”
“好,那我就调换一下这两张椅子,”院长说,动作异常敏捷。“你和我可以坐在这一方向上。”
几秒钟后,本格先生和太太来到,比赛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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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北有局 |
QJ82 A652 J7 AJ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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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 Q1097 932 Q842 |
![]() |
105 J Q8654 K10765 |
AK763 K843 AK10 9 |
| 西 | 北 | 东 | 南 |
| 卢休修士 | 本格太太 | 院长 | 本格先生 |
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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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ss | 4![]() |
Pass | 4NT |
| Pass | 5![]() |
Pass | 6![]() |
| All pass |
本格先生用A赢了王牌首攻,再用Q吊一轮王牌。显得有点紧张地正了一下他的丝绒领结,他从明手出
J。院长,坐东,自然出小。本格先生上A,接着消去两低花回手,然后从手中出一小
,准备放过这一墩。这时他有多种进入结局打法的选择,此选择正好运用于
是4-1分配。
好像不假思索,卢休修士押上致命的那张Q,使满贯宕一。
“您防守得真好,”本格先生说,眯紧着他的双目以躲避那束冲进房间里来的耀眼阳光。
“是的,我算出同伴的
是单张,”卢休答道。“如果让他进手,我们就被陷入终局套路了。”
“是, 是,你出Q是必须的,”院长插嘴道:“本格(音似‘笨伯’——译注)先生赞许我们的防守,主要是针对早先我不上
Q而言的。”
“我的名字是‘本格’。”
“这次叫‘笨伯’ 倒是合适,”本格太太尖声地插入道:“为什么你不先试试
,然后,如果需要的话,回头来飞
呢?那样你将有68%加上余下的32%的一半,呃……,共有86%的机会。”
“我的打法应该最有望,”本格先生抗辩道。”它属于消去加投入打法。不管怎么说,你的路子是84%,而不是86%。”
“我的路子是+1430,”本格太太在坐椅上回应道。“那是重要的数字,而你的却是-100。”
当对手停止了争执时,院长开始发下一副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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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有局 |
A10653 AK85 Q K10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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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 J963 K86532 8 |
![]() |
KQJ42 Q10 J74 643 |
7 742 A109 AQJ975 |
| 西 | 北 | 东 | 南 |
| 本格先生 | 卢休修士 | 本格太太 | 院长 |
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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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ss | 2![]() |
Pass | 3![]() |
| Pass | 3![]() |
Pass | 3NT |
| Pass | 4![]() |
Pass | 4![]() |
| Pass | 4![]() |
Pass | 4NT |
| Pass | 5![]() |
Pass | 7![]() |
| All pass |
开叫只有11点的院长本想刹车停在3NT上,但当同伴表示
配合时,他不禁腾云直上到大满贯。本格先主本想首攻单张王牌, 但马上又改变了主意,因为,如果玛格丽的王牌是QXX,她会怎么说呢?他不愿去想,因此改出
9。明手拿进,本格太太出
4表示不太强的欢迎信号。
院长察看了一下明手牌。他的
输张可以将吃掉,而如果对于
是4一3分配,他可以树立第五张
。然而,首攻的先兆不利于此种美好的设想。
于是,院长用
A进手,将吃一次
,出
10,东盖上,将吃,西落下8。将吃最后一张
后,院长兑现了他的王牌K, 从明手出
6。本格太太明白,如果她盖上,明手的
3将成为好牌,故只好磨磨蹭地出
2。
院长停下来想了想。他可以用大牌将吃,然后打将吃挤牌,如果东拿着四张
和四张
,就成功了。另一打法是让
6过去,希望西已无王牌。
院长转过去观察本格太太;她在坐椅上表现得非常不安,显然不仅仅是因为那松了的弹簧之故,可能是她已认识到了她第一墩出
4的错误。
深深地吸了口气, 院长垫掉一张
在
6上,当西显得无力将吃时,他喉咙里发出一声胜利的咕哝。
“哦,亲爱的,他本来打不成的,玛格丽,”本格先生说,用手遮住阳光,眼瞧着坐在对面的妻子。“是你的
4送给了他们。”
“别说蠢话,埃德加,”他的妻子回敬说。“我拿着KQJ42,怎能不向你表示欢迎呢?”
本格先生耸耸肩膀,似乎是说这种逻辑是不通的。
“我意识到这样做有一定的危险。 ”本格太太坚持说:“但如果我不这样发出信号,你在后面的打牌过程中将会不知所措。”
“完全对,亲爱的,”本格先生说:“全是我的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