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的建议
“这真是我所遇到的最令人不能容忍的制度,”院长手中拿着一封拆开了的信,嘴里喃喃地说。
“是谁呀?”卢休修士问。
“英吉利桥联,他们不顾我们的实际困难,拒绝在菲利浦杯赛中接纳我们这全是男性的队。”
“我有一位上了年纪的、经常打桥牌的表姐,”卢休修士说。“她属于卡密莱修女院。为了教会的一致利益,她也许会被特许参加我们的队去比赛。”
“我想值得一试, ” 院长答话道,一面犹疑地抓抓耳朵。“我估计她平均每副牌会送掉我们100分,就靠我们大家捞回来了。”
事情很快商定。第一轮是修道院队作为主队对大学教师队。由于修道院自十六世纪创办以来就从不接待女性,所以比赛在当地的海豚饭店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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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副 |
AQJ6 854 K843 7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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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2 A109 Q106 KQ102 |
![]() |
K QJ732 7 J98543 |
108543 K6 AJ952 A |
| 西 | 北 | 东 | 南 |
| 巴士德教授 | 法比修士 | 米纳教授 | 葛瑞斯修女 |
| Pass | Pass | Pass | 1![]() |
| Pass | 3![]() |
Pass | 4![]() |
| All pass |
巴士德教授经过了一阵思考,拔出
K来作首攻。葛瑞斯修女手上赢得,出
明手A拿,打落东家的单张K,然后再吊两轮王牌。
天啊! 法比修士暗自惊道,她甚至连飞牌都不会,多运气呀,打下了单张K。除非……,不,肯定不会,尽管有些老处女可能相当不讲道德(意指偷窥别人的牌——译注)。
葛瑞斯将吃一
,然后兑现
K,A,再一张
投入西手中,超一墩完成定约。
“打得好极了,修女,”法比修士用坚定的语气赞道。“是女性直观力的光辉范例。同意吗,教授?”
“啊…,是。是,的确是,”米纳教授答道,同时把坐椅往后挪了一点。
“如果您说的是关于我怎样处理王牌,”葛瑞斯修女说,“那是必须如此的。因为我必须尽力不让东进手来穿我的
K。飞牌明明白白是错误的。…”
“确实如此,”巴士德教授说,一面向他的同伴微笑。“不管怎么说,这副牌双方必然扯平,”葛瑞斯修女宣告说。“你们的另一对一定不会错失这种很起码的安全打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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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副 |
AK75 4 KQJ A865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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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J643 Q972 - QJ109 |
![]() |
109 10863 109762 73 |
82 AKJ5 A8543 K4 |
| 西 | 北 | 东 | 南 |
| 巴士德教授 | 法比修士 | 米纳教授 | 葛瑞斯修女 |
1![]() |
Pass | 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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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ss | 2![]() |
Pass | 6NT |
| All pass |
如果是她自己的修女院,葛瑞斯修女是会选一比较科学的叫牌程序的。但她对这些僧人们的叫牌没有什么把握,为了避免他们在抉择上可能发生困难,就直截了当地上到6NT。
西首攻
Q,葛瑞斯修女放过。表面上看,已有11墩顶张;另有很多机会做出第12墩来。但当她赢进第二轮
,开始打
时,发现西缺门,垫了两张
和一张
。跟着,她出
A,东和南都垫
。
从西的垫牌看到, 他可能是5-4-0-4牌型,关键问题是防守方哪一家拿着
Q。根据西的
如最大为10他可能会多垫一张
这一细微的信息, 葛瑞斯决定按西有
Q打去,而摒弃飞牌。她用
A回手,成下列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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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K75 - - 8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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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J6 Q9 - J |
![]() |
10 1083 109 - |
8 KJ5 A8 - |
正当葛瑞斯抽动
K准备打出时,她突然及时地把它插了回去。因为她发现要通过挤压多得两墩,而明手的威胁张这时却不能舍掉。
重新修正她的计划,她打出了
A。西只能弃
。于是她再连出两张大
,西就受挤而给她拿到第12墩了。
“真挤得我好苦呀, ”巴士德教授说,一面用他的老式红色自来水笔在记分纸上写着。“我若首攻
,你要宕一吧?”
“哦, 不会,”葛瑞斯答道,正了正她的眼镜。“的确我不能先让一墩
了,但我出掉桌上的三张
后,用
K回手,再出
A,您就不得不受挤了,这是不用先调整输张的挤压,照样可以打成。”
她看到坐在她对面的法比修士张着嘴,愕然。
“甭犯愁,法比修士!”她说道。“我们的满贯不是做成了吗?您的叫牌使我完全了解了您手中的牌型。”
在另一张桌子上,叫得比较正宗。
| 西 | 北 | 东 | 南 |
| 卢休修士 | 米纳夫人 | 院长 | 卡特教授 |
1![]() |
Pass | 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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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ss | 1![]() |
Pass | 2![]() |
| Pass | 4![]() |
Pass | 6![]() |
| All pass |
卢休首攻
Q,卡特教授手上赢进。当西在第一轮王牌示缺时,教授毫不动声色。他的眼中闪露着对付这一智力挑战的光芒。
略一思考,他把所有花色的A和K都拿光,然后在如下残局中从明手出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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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QJ 86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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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J Q9 - J10 |
![]() |
- 108 10976 - |
- J5 A854 - |
院长找到了最佳防御,用
10将吃。当教授用手中垫一张
来对付时,院长不得不沮丧地点点头,最终回了一张王牌。 这时,主打者就可以将吃一墩
并把他最后一张
将吃掉,然后从明手出
引向他的王牌A-8。
院长神情沮丧地在前十副牌终了比较双方的分数时宣布说:“这一节无望了,我们毫无所得。他们做成了五个局, 其中两个是很玄的。卢休兄弟在第二副牌的1NT,被逮住加了倍,而他们第十副牌又做成了一个有局的满贯。”
“看起来很平,”法比修士漫不经心地道,以极其愉快的心情看着院长的反应。“第四副牌怎么样?”
“第四副?”院长生硬地回问,“那还用说,自然是宕一,不是吗?我们拿到王牌K,两墩
和一墩
。”
“真的吗?”法比修士叫道。“在我们那里,葛瑞斯修女超一墩做成。”
在按规则交换队友时,修道院队以520总分领先。
当法比修士和卢休修士离开房间去进行第二节比赛时,院长怀着一种新发现的敬佩心情看着正襟危坐在他对面的葛瑞斯修女,微微趋身向前,以深表信任的姿态,满含希望地轻声对她说道:“您有兴趣参加切登汉混合双人赛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