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休修士的防守
“2
!”卢休修士故意用吓人的声调开叫。
“那是正常的强开叫,是吗?”年轻的达明修士紧张地问道。
“你不该问我,问我的搭档吧。”卢休修士说。
“好吧。你们的叫牌体系中这2
是什么意思?”达明修士转过来问一位他不认识的年纪较大的僧人。这是位老僧圣:他有着花白胡须,以微笑相招,但不答言。达明想,这位也许有点耳背。
“2
是示强吗?”他坚持地问,声音大了些,尽管他并不愿这样。
围着水平较高的一桌的僧众互相交换着笑意。
“好了,别再猜谜了,”院长不耐烦地打断道。“安东尼修士是佑斯塔乞安教派的。他进入这个修士会时起过誓,永远保持默祷。不过该教派的成员也玩桥牌,只是约束自己不叫牌,不管受到什么诱惑。他们是我们社团中最受尊敬的。”
“很抱歉,院长,我不知晓,”达明修士低了一下头说。“在这种情况下也许我可以请您解释一下这开叫的意思?”
“啊,很好。这是佑斯塔乞安的多用途2
开叫。大约包括六种不同类型的牌;最多的是用于弱牌,有一个五或六张套,花色不拘。”
“我懂了,达明修士还是有点困惑地说:“是逼叫吗?”
院长仰起头来失望地瞧着天花板,心想不知这达明是怎地滑过以严格著称的修道院入院考试的。
“不逼叫,也没有任何规定的答叫。如果叫牌不停而继续下去,而开叫者的再叫将说明是哪一型的牌。好,你快叫吧,”院长接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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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北有局 |
K94 KQ92 AJ654 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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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3 1064 K3 AQ754 |
![]() |
62 J873 10972 862 |
AQJ105 A5 Q8 KJ93 |
| 西 | 北 | 东 | 南 |
| 卢休修士 | 达明修士 | 安东尼修士 | 院长 |
2 * |
Dble | Pass | 4NT |
| Pass | 5![]() |
Pass | 6![]() |
| All pass |
* 佑斯塔乞安多用途叫品
达明修士叫加倍后,院长考虑过罚放,但最终还是选择了4NT问牌。知道了有一个A在对方手中时,他叫6
结束叫脾。
卢休修士首攻一张王牌,明手的
9吃进。第二墩院长用
10飞过,卢休诡用
A赢得,打回另一张王牌,院长本来准备输一个
飞张之后,用将吃飞牌来对付
A的。现在他要停下来重新估计一下形势了。
如果西的开叫是最常见的类型:弱牌和五、六张
,那末东的“
Q”就可以将吃下来,然后用明手的
垫掉
输张完事。看来这一路线是最有成功希望的,于是院长先拿掉
K接着出
J,用明手最后一张王牌将吃,其间卢休修士出小牌。
一张令院长失望的
3从东手跃出:然而这使院长决定勿需去飞
K。如果西拿着这张牌而东拿着
Q,则在出最后一张王牌时,他们两人都将无法保护其
。
院长轻快地将他的想法变为行动:他先兑现
A,这是维也纳招法;然后用
A回手连拿王牌。在最后一张王牌上,卢休修士想了一会儿,稍为迟疑地垫出
6。
院长面带胜利之色,抬头审视一下他的精彩打法是否为桌边观众所充分注意。
“老伙伴,现在,”他以一位魔术师即将从他的袖子里拉出一支兔子的神情宣布说:“好,看我出的最后三张
:
K将打下
10和
7,
Q将打下
8和…,啊?”
“没有了。”卢休修士表示抱歉地说,并把
K放在桌上。”运气太坏了,院长。牌的分布对您太不利了。”
“等等,”院长喊道,转过身来问东,“如果您最后一张是
,那您的
Q到哪儿去了?”
但是,东似乎没听见所问,只是从容地理着胡须,向他嘻嘻微笑。
见到安东尼修士在桌上,似乎没有旁人有意介入。于是这四位战士继续斗下去,当天色已晚,旁观者早就回自己的斗室去了时,最后一盘是院长同安东尼修士搭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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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北有局 |
9 8 A10652 AQJ863 |
|
Q76542 J73 KJ4 7 |
![]() |
J103 104 97 K109542 |
AK8 AKQ9652 Q83 - |
| 西 | 北 | 东 | 南 |
| 达明修士 | 安东尼修士 | 卢休修士 | 院长 |
| Pass | Pass | 1![]() |
Dble |
| Pass | Pass | 1![]() |
6![]() |
| All pass |
在前两人pass后,卢休修士看到他拿的那手他所熟悉的、需要采取策略性措施的牌。南北肯定能做成一个局。如果他也pass,院长无疑会认定同伴有点东西而按此叫牌的。所以卢休冒险来一次诈叫:1
,院长斜视了一下他的右方,很自然地叫加倍。
企图进一步把水搅混,卢休逃叫1
。院长表现出藐视这类轻举妄动而直跳6
。达明修士首攻他的单张
,安东尼修士摊下他的双低套牌。
“好,正如我所望,”院长高兴地说,“谢谢您,伙伴。”
院长试运气地出
Q,东用K盖上,他将吃。现在明手的两张好
已照应了
输张,因此院长为了防王牌4-1分配,决定将吃一墩
。但当他试图用将吃小
回手时,被达明修士超将吃,并回出
K,使定约遭到毁灭性打击。
“太不幸了,院长,”达明修士议论说,一面在记分纸上写下他那一方获得的100分。“我肯定有些没有弄懂,但您是否就别贪那一超墩,直接拿十二墩岂不更好?”
“超墩?”院长吼道。“天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仅仅是防王牌4-1分配罢了。”
“不,不,王牌是3一2,”达明还在说。“我只有三张带J的王脾。如果您先吊王牌,您就拿到十二墩了。”
“是的,异常感谢,我注意到了,”院长咆哮着。“我的打法在概率上是优越的。即使首攻略微有点令人起疑,
被超将吃的机会仍小于王牌4-1分配。”
“您肯定是正确的,院长,”卢休修士说。“在我的两次高花叫牌后,很难设想我还有六张之多的
套。”
不理睬这一评论,院长起身道。“我非常喜欢您的搭配,安东尼兄弟。不过已过午夜,明天我还有许多事,这一盘就到此中断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