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掘“金”记
“亨利,它来了!”布洛特太太激动地边上楼边喊叫着。
“什么来了?”
“‘金杯赛’的抽签名单。要我拆开吗?”
“不、不,等一小会儿,我马上就要刮好胡子了。”
布洛特先生坐在早餐桌上,撕开那棕色信封,急切地扫了内容一眼,大声叫道:“好极了,我们抽到在家中对圣提特斯修道院队。”
“天啊!”他的太太叫道,“赶快藏起你那些杂志。我该准备些什么茶点呢?黑面包和每人一瓶子水,行吗?”
两星期后,修道院的最佳队被让进布洛特家的起居室。
“呃……你们哪一位是院长?”布洛特先生问道,注望着那四位僧人,他们都穿看华丽、适体的黑僧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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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有局 |
J864 862 AKJ6 Q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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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10753 109 108 9743 |
![]() |
Q92 KQJ 974 KJ82 |
A A7543 Q532 A65 |
| 西 | 北 | 东 | 南 |
| 法比修士 | 布洛特太太 | 卢休修士 | 布洛特先生 |
| Pass | Pass | Pass | 1![]() |
| Pass | 1![]() |
Pass | 2![]() |
| Pass | 3![]() |
Pass | 4![]() |
| All pass |
法比修士首攻
10,东出
J,南放小。赢取第二墩回出的
K后,布洛特先生抽着烟斗,陷入深思。他必须注意他的第三张
。一种办法是从手上出一小
,并猜准出桌上的哪一张。如果猜错而由东出牌,只要东没拿第三张王牌,他仍然是安全的。然而,从王牌Q109中首攻10是不可能的,因此余下的那张王牌必在东手中。
忽然灵感降临,布洛特先生发现了一条上佳的路线,他用
A下桌,满有把握地朝太太微笑着,从桌上出
Q,现在只要西有一张大
,他就是安全的了。因为他的
可以输给已无王牌的对手。
但当发现东同时拿着两张大
,并及时地打掉明手的最后一张王牌而将定约打宕时,布洛特太太回笑不出了。
“首攻王牌之后,我将做成吗?”布洛特先生搔着前额询问道。
“显然不能,”卢休修士答道。
第二室:
| 西 | 北 | 东 | 南 |
| 阿曼达·布洛特 | 院长 | 伯凯太太 | 沙维修士 |
| Pass | Pass | 1NT | 2 * |
| Pass | 3![]() |
Pass | 4![]() |
| All pass |
*阿斯特罗约定叫:对敌方开叫INT争叫2
是表示双套牌:有
套和另一低花套,——译注。
伯凯太太,她的主打技术远不如她极为冒进的叫牌,开叫弱的INT。但修道院的这一对 ,使用阿斯特罗(Astro)叫法,很容易地叫成
局。伯凯太太首攻
K,主打者同样放过这墩而赢了第二墩续攻的王牌。院长兑现
A,用
J回手,将吃
;再用
K回手,将吃另一
;用
A盖上明手
Q,然后把最后一张
放在桌上。
东只好垫一张
。院长用明手第三次将吃,现在很清楚,东最后的四张牌是:王牌Q和三张带K的
。因此,院长回
6回手投入东家,使她从带K的
中出牌。
“好漂亮的超墩,院长,”沙维修士欢呼道。
“不错,不仅是明手倒叫,而且是明手倒打!”院长哈哈大笑地说。“是否请你记下这副牌,在下一期简报中登出?”
修道院队继续打得很顺利,在剩下八副牌时,领先46IMP。
“很好,谢谢,”院长说道,手摸着车钥匙。“这是一次极为愉快的牌局。 ”
“且慢,还没完呢!”布洛特先生厉声道,“我和我太太将在这一室中坐东西;是你们选的。”
最后一节一开始,对修道院队就是灾难性的,法比修士在一个很玄的
满贯中,由于没能捕捉到王牌Q而失败。而在另一室中,布洛特太太却做成了3NT。两副牌之后,卢休修士在一
局中因使用挤压法而宕一,布洛特先生简单地飞一下却做成了,输掉13IMP。
比赛到了白热化状态。下面这副牌双方都叫到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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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北有局 |
J93 KJ9 KQJ J84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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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652 43 72 Q1073 |
![]() |
Q74 652 A1094 965 |
AK AQ1087 8653 AK |
| 西 | 北 | 东 | 南 |
| 布洛特太太 | 沙维修士 | 布洛特先生 | 院长 |
| Pass | Pass | Pass | 1![]() |
| Pass | 3![]() |
Pass | 6![]() |
| All pass |
布先生首攻
7,明手的K被
A吃掉。东回
,院长赢进。有几种可能的打法。院长感到布先生喷出的烟雾呛人,将身体靠在坐椅背上思考。
明手倒打怎么样?那要在南手中将吃三次,进张和
首攻都不利于这条路线。
另一法是吊四轮王牌,出第二张
和
顶张,在低花上打将吃挤压,如果拿着四张
的防守者(假设是东),还持有
Q或任何四张
的话,这很有成功的可能。
“该您出牌了,院长,”沙维修士提醒道。
“是的,是的,我知道,”院长回答,很不乐意他的精密思考被打断。
最后,他选择了第三条路线。他吊一轮王牌,拿掉
顶张,用王牌进明手,将吃一张
。当
Q没有掉下时,他试
套。布先生在第三轮时示无,但由于还有一张王牌是在他太太手中,所以定约成功了,院长只要简单地回手,将吃第四轮
即可。
院长抬头瞧着他的同伴;期待会对他的精采打法有所赞誉。
“我的天呀!真走运!”沙维修士说,他实际并没细看是怎么打的。“您知道还有一张王牌在外吗?”
| 西 | 北 | 东 | 南 |
| 法比修士 | 伯凯太太 | 卢休修士 | 阿曼达·布洛特 |
| Pass | 1NT | Pass | 3![]() |
| Pass | 6![]() |
All pass |
伯凯太太再次开叫只有12点的INT。但她的好运来临,一个不错的满贯很容易就叫到了。
法比的首攻也是
7,卢休让明手的J得牌。阿曼达小姐(希先生夫妇的未婚长女)兑现王牌K和两张大
,然后用王牌J进明手,将吃一
,但不见
Q下来,就送出一张
给
A。卢休回出一张王牌以防庄家将吃第四张
,当南打出她最后一张王牌前,残局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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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9 - J J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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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6 - - Q |
![]() |
Q7 - 109 - |
K 8 86 - |
明手垫一张
J(西保留
Q),卢休无可奈何地垫了一张
,主打者现在可以用
J进入明手,然后
K回来拿最后一张
了。
卢休修士思考了一下,说:“知道吗?我想我应能击败定约,只要我第二张
不拿就行,很有意思,抱歉,伙伴。”
院长在全场比赛中都表现强劲,像石像一般静听另室中最后八副牌的结果。
“我不相信!”当结果已定时,他大叫道,“对付这么弱的一个初学者的队怎么只赢了8IMP?”
在驱车回家的长途中,院长还不肯对此罢休。“代表修道院出战时是不能原谅错失的。”他宣布说,为了避开一辆迎面开来的卡车而猛打方向盘。“绝对不允许。”
